在他们“出生”后, 满怀怨念,一直在徘徊的“咒灵母亲”也总算完成执念,消散在天地间。
这也导致阿二这具身体的煞气特别重,别说动物了,就算是恰好在附近游荡的咒灵看了它都得跑。
数了一万多秒后, 他总算找到了河流。顺着河流往下,找到一户人家。
说是一户人家都属于恭维了,搭建得有些潦草的草屋似乎风大点就能散,阿二连拍门都不敢用力。
他想问主人家能不能借他一块布擦拭身体。但家里没人,也许是干活去了。
他犹豫了一下,桃红色爬上脸颊,风中柳树似的晃了几下。看了眼怀中的婴儿,他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
阿二很轻而易举地潜入。他要的不多,只是想拿块布。
他和弟弟的身上沾满粘稠液体,必须得洗个澡。现在外头阳光很好,河水都被晒得暖烘烘的。但阿二害怕婴儿太脆弱,没擦拭身体会发烧。
现在这个情况,发烧可不是小问题,搞不好会夭折。
他无视小孩刚刚撒欢似地吞噬咒灵的情况,只觉得自己怀中的生命是多么幼小脆弱,自己必须保护好他。
草屋的主人似乎是个孩童,或者拥有孩童的家庭,很多东西放得很低。阿二心中愧疚更甚,却还是不得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