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琴酒眼珠子转过来,杀意汹涌得连酒杯都要颤抖着碎裂了一般,贝尔摩德脚底抹油就跑,“我想起还有事没处理,先走了。”
走之前她还小声嘀咕道:“天啊,他在你眼里永远只有当初的六七岁吗。”
阿二倒也没太在意。虽然还是不懂具体含义,但从众人的反应,他隐约察觉到这是某种方面的暗语。他只是对这方面的事比较懵懂,倒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都没反应过来。
他确实不太感兴趣,刚才也是闲得无聊随口一问,琴酒不回答他也不再继续问了。转而琢磨起下次给琴酒书柜里塞什么书。
这样鸡飞狗跳的日常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阿二开始怀疑自己的猜测了。
某日他再次偷偷给琴酒书柜塞了本《霸道杀手狠狠爱,小娇妻哪里跑》后被当场抓获。琴酒抓住他的手腕,差点给人直接折断,黑着脸问:“好玩吗?”
阿二笑嘻嘻地答:“还行。”
“我倒是不知道你变得这么烦人了。”
“哈哈,主要是想给你个杀我的理由嘛。”
气氛瞬间凝固,阿二却不在意,继续道,“从那天我跟你回来到现在,你浑身的杀意越来越浓重。这几天连伏特加都不敢跟过来了。真可怜,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总要给你一个名正言顺杀我的理由。免得伏特加日后找上门来要我赔他全勤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