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阿二做了个梦。

梦里他被某个人抓着手腕,用力之大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对方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拽着他不停地往前走。

阿二有些跟不上他的速度,跌跌撞撞间差点摔倒在地。

奇怪的是,他从未想过挣脱对方。就好像与对方在一起是从诞生起就注定了的、再自然不过的事。

画面一转,他来到了某个教堂,穿着一身洁白如雪的婚纱,身旁的贝尔摩德穿着一身利落的新郎服,显得她英姿飒爽。即使是根本不在乎外表的阿二也不禁多看了她一眼。周围都是作为家属喜极而泣的酒厂人员,家属位最前面还坐着个顶着黑色乌鸦脑袋,穿着黑西装的男人。

阿二正惊悚着自己怎么就要踩进婚姻的坟墓里,他可不想再次从棺材里爬出来时,门外依旧一身黑大衣的琴酒闯了进来,他冷笑道:“也许我来的不是时候。”

阿二不受控制地说:“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闻言,琴酒娇羞一笑,跟贝尔摩德一起依偎到阿二宽阔的怀中。

卧槽,恶俗啊!

他绿色青蛙大叫,发出那震耳欲聋的五个字,猛地从床上惊醒,这才发现只是一场梦。

阿二擦了擦额角的汗,不由得感慨,在梦境中做梦真是奇妙。

随后几天,他联系上了这个时候自己的情报人。江户川柯南倒是找到了,降谷零把人安排在自己的安全屋。吉田步美却怎么都找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