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被吓了一跳,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彻底消散,毫无反抗之力地后退一步,让出阿二和琴酒之间的道路。
虽然不懂琴酒为什么会去而复返还搁这吓唬人,但阿二也急着去见降谷零来验证自己的猜想,只是对着对方点点头,便头也不回地跟着琴酒走了。
在他走后,众人都有些怜悯地看向那个孤注一掷却大败而归,以后指不定还要被琴酒盯上的可怜男人。不过谁也没想到琴酒都坐上车了还能折返回来。
阿二这边刚坐上车,还想问伏特加怎么不上来,琴酒就猝不及防地压了上来,他银白色的头发像蛛丝一样密不透风地垂落到阿二的脸上,带来冰冷的触感。
他掐住阿二的脖子,“你想背叛组织吗?”
阿二满头问号,不懂事情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虽然他确实就是叛徒,但他刚刚也没做什么吧?
他想起任务取消的事——琴酒还是在怀疑自己吗?或者说,发现情报泄露时他就一直在怀疑自己,今日自己的心不在焉更是加重了他的怀疑,最后还来个与其他组织成员勾搭的嫌疑。这换了其他人,恐怕也会心生怀疑,更别提本身就冷血多疑的琴酒。没直接干掉自己,恐怕是想听听自己要怎么辩解。
虽然自己就是叛徒,但被怀疑没做过的事情还是挺让人生气的。
……嗯?生气?
啊啊,原来自己的心情比想象中还要差啊。
阿二后知后觉地想到。他在这方面稍微有点迟钝,有时候甚至无法判断自己是真的生气,还是觉得自己应该生气所以表露出生气的样子。
但现在,他清楚地意识到,他现在的心情确实很不好,非常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