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么简单的愿望而已。

就像二十几年前的那个下午,望着白发男孩离去的背影,他心中只有想要再见他一面这个想法。

都快三十岁的人了竟然讲这种话,诸伏景光都有点想笑自己的幼稚。但果然在荒明和真面前,他总是像长不大的小孩一样。

在复杂的世界里想要承认这么简单的事情却比面对任何严刑拷打还要困难。

注意到阿二震惊的模样,诸伏景光别过脸去,“抱歉,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说这种话。”

“没什么。”

“……”

诸伏景光本质上是个比较内敛的人,卧底黑衣组织的经历也让他更倾向将自己的情感都埋藏在心里,像现在这样直白地说出自己的情感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这让面对枪支弹药也能面不改色毫不犹豫的他感到耳根发烫。

一直当做自己不存在的系统缓缓飘来,调侃道:“这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在地球吗?”

阿二很想骂它闭嘴吧,但或许是气氛都到这了,搞得他也有点不自在。

我们这里的片场是人间处处有死神对吧?真的不是好○告诉你吧?

但是——果然很漂亮啊。

即使经历过许多艰难痛苦的事情,诸伏景光的眼睛也像是爱琴海一样纯净幽蓝,宁静的海面下是汹涌沸腾的巨浪,如同他的感情,他的灵魂。

果然,全息游戏里的人连感情都那么真挚且美丽,绝不会被任何事物玷污,像水晶一样闪闪发光。

真想收集他的眼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