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克经过一轮发泄,混乱的绪终于腾出一点位置留给理智,他打开面罩,看着从头到尾不曾反抗的布鲁克林,心里的疑虑升来。

这是一个士兵和杀手,不应该是不还手的软柿子,算他知道真相,心有愧疚,也不该是这样的表现。何况,斯塔克一点没感受到对方的愧疚,刚刚可是他先挑衅的!想这,他又怒从心,脸色一沉。

‘管他有什么阴谋!这是他欠们的!大不让让他。’斯塔克把战甲脱来,撒气可以,但不要真把人打。

脱战甲的声音像某提示,或者说,中场休息的时间足够长,布鲁克林生锈的脑子终于开始运转。

‘任务。’

布鲁克林咽口中的鲜血,突地坐来,对身的疼痛视若无睹,眼神冰冷地看向斯塔克——

‘!’不祥地预感扑面而来,斯塔克赶紧后退,战甲重新覆盖来。

“砰。”布鲁克林的攻势凶猛,仿佛要把先前挨的揍都还回来,出拳又快又猛。斯塔克的手甲抗一击,但防护不完全的身不可避免地挨一。

“呸!卑鄙!”斯塔克挨一,本没消的怒火也来,也没什么拉开距离穿好战甲再说的想法,着半穿的战甲和布鲁克林缠斗来。

没有炮弹硝烟,只有战甲和铁臂的激烈碰撞,两个人的战斗像被限制在格斗场,不会波及观众席,所以观众也出现

“诶,他们哪个是坏人啊?”

“你没听那小孩儿说钢铁侠疯吗?”

“那个铁胳膊看着不像好人。”

“放屁,那人认识,人家在哥谭做好呢。”

“那铁好人啊!”

“那钢铁侠怎么?那个、那个绿衣服外星人又来?”

“管他怎么,这里是哥谭!跑哥谭打什么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