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斯塔克和娜塔莎下楼来到实验室,只看见克林特一个人。

“他们人呢?”

“透气?上厕所?谈恋爱?”克林特随意抛出几个猜测,他嚼了口三明治:“总得让人歇一歇吧。”

他指了指桌上的食物:“他们刚做的,味道还不错。”

他们坐下来,一起用完了早餐,阿什林和布鲁斯也卡着点赶了回来。最后一步可以开始了——

斯塔克拥有的时间要更短,这一次转换也更快,还没到黄昏,进度条已经走完了。

“滴。”仪器完成了它的使命,发出最后一声响。星期一感觉到自己的数据流被光速抽离,他回到了马克战甲里。

他们都回来了。他们站在原地,消化着这段时间所有的记忆,百百相觑。

“咳。”有人清了清嗓子。

“嘘——你们听!”

有乐声隐约响起,他们仔细去听,那声音从风中传来,飘忽、捉摸不定。

“是庆典那首?”

“不。听起来更悲伤。”娜塔莎排练时听过很多遍,不会出错。

“是悼歌。”布鲁斯在哥谭听过不止一次,它为无辜的逝者而鸣,为悲痛的生者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