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一次见证了白日的盛宴。血液和鲜花混合的腥甜弄得让人作呕,柏莎在喧闹的幻影中听见有人在呼唤她——

“跟我来——”

柏莎跟着那声音前行,血腥味逐渐褪去,属于鲜花的香气愈发浓郁。

她进入了一座花园。那里站着一个人,穿着红色兜帽长袍,被遮盖住的眼睛紧紧盯着她。

“你在渴求什么?”他的声音缥缈但清晰,带着引诱的语气轻声问到。

‘我在渴求什么?’

柏莎不知道。她什么也没渴求,只是活着而已。

她没有清晰的过去,也没有必须达成的未来,只是活在当下而已。

不管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不想做被动那方,她直接问出口:“你是谁?”

对方并不满意这个回答,他从厚厚的长袍下伸出一只手——那上面布满细碎的裂纹,红润新生的皮肤和老旧粗糙的皮肤交替生长。

那手在空中朝着柏莎虚虚一指,她只觉得头疼欲裂,她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

柏莎看见华莉丝被两个醉酒的瘾君子拦路打劫。

她听见华莉丝无助地问她:“我该怎么办?”

“用力撞开发呆那个,或者夺下满嘴脏话那个的刀。”她下意识地想,然后觉得太冒险了,她会受伤的。

柏莎看见贝利高高在上地警告她,看见贝利在heibang老大面前苦苦求饶。

她看见自己唯唯诺诺,空有力气却束缚于人。

“我该怎么办?”

“我有力量,我需要学会战斗,持有武器,我要学会使用暴力。”她心里这么想,但另一道声音告诉她不该诉诸暴力与鲁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