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更怕猜想成真。

“那些人,他们在信奉【杯】但密教的书只有老福曼和我能看懂

密教系统是我带来的,老福曼他只是我身份的背景板而已。

上次那个工厂,那些血、还有胎膜

是我害了他们。”

伊莎贝特和莱德劳难得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伊莎贝特面对柏莎的自责与迷茫,罕见地保持了沉默。莱德劳面上有些为难,他右手下意识地伸进衣兜掏烟,想起这是室内,又停了下来。

一时客厅静默无言。

柏莎有些失落。

她想,伊莎贝特和莱德劳本来就和系 统是一边的,严格来说,她和系统也是一边的。

她现在想干什么?背叛系统吗?背叛掌控自己生命的东西?

她不能要求别人陪她冒险。

再说,这只是游戏而已,那些东西只是游戏的背景,没有她,也会发生的。

这些,她都很清楚。

她现在在钻牛角尖了。

“我、我今天还要打工呢,先走了。今天没有安排,你们去做自己的事吧。”

柏莎告别了他们,独自出门了。

工作时间还早,她随意地沿着街道前行,没有方向。

她忽然就不想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