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利律师经过这么一番折腾,看起来狼狈极了。他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愿,恢复了往常优雅的姿态,只是没有了那些傲慢。
“走吧。我附近有个住处,我们坐下来谈谈。我会告诉你我知道的。”他整理了下被折腾得不想样的衣服,甚至有心情开起玩笑来:“体谅一下坐办公室的老骨头吧,起码让我坐下来歇歇。”
柏莎征求了一下莱德劳的意见,虽然他自称文职,但目前看起来他是我方最强战力。
“没意见。别耍花招,老子手里的家伙事儿可不长眼!”他好像有点享受威胁人的状态。
他们进了一栋老旧的公寓楼,从宽巷进去,一路上的房屋都有些年头了,这里住着不少不安分子——比如酒鬼、混混。要不是遇到了几个熟人关心律师的情况,他们很难相信他会住在这样的地方。
他们一路走来,有不少人蠢蠢欲动悄悄打量他们,都被莱德劳不客气地盯了回去。
贝利律师住处内的装修风格比较老旧,但收拾得很干净,看得出有人在定期打扫。这里的生活气息不浓,他应该不常住这儿,或者只是从前住过。
莱德劳进屋后径直走到窗边,外头有些刮风,他体贴地只开了半扇窗,接着从兜里掏出烟点燃,猛吸了一口,发出满足的叹息。吐出的烟雾模糊了周身的戾气,像一只慵懒的大猫靠在窗前。
贝利律师给柏莎倒了杯茶。
他脱下了外套,坐下来给自己也倒了杯,但没有喝。他盯着里头的茶叶,眼神带着怀念,并没有沉默太久。
“柏莎离开哥谭吧!你父亲一定也是这样想的。”
“为什么?”柏莎感觉律师先生友好得有些过头了,她讨厌谜语人。“你有话直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而且我也不会离开哥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