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他死于心脏病。我不太清楚你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柏莎想,她不算选错,没白来。
“嘁——你认真的?好吧,少说废话。我有个朋友知道真相,你可以跟我去见他。”男人因为柏莎表现出来的天真发出一声嗤笑,他认识到对面不过是个刚来哥谭的女人,这下他完全放下了警惕。
柏莎跟在他后面,一路上拐了好几次,她对照着地图,发现他们在往港口的方向前行。那边有很多规模不大的heibang势力聚集。
到了又一个巷口,从背后突然窜出来一个人给了柏莎一棍。
‘嗷——肯定肿了个大包,哪个混蛋这么用力!’柏莎的健康已经高出一般人了,也许对方看她是个女人,没有用太大的力道,所以她只是感觉到了疼痛,没有到晕倒的程度。
但她现在得假装晕倒了。
“你是不是太用力?她还有用呢。”
“我觉得我应该再用力点,她刚刚是不是站了一会儿才倒下的?”打黑棍的人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神,他踢了踢倒下的柏莎,确定她是真的晕倒了。
“走吧,抬走,老大还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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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ibang不讲究绅士礼仪。
柏莎被水泼醒了。
‘呕——颠得我快吐了,瘦得跟排骨一样,heibang是没给饭吃吗’
她装作头晕、刚醒来不清醒的样子,但对方没有耐心等她演完。
“柏莎·福曼?你父亲给你留的箱子在哪儿?”
“什么箱子?你是我父亲的朋友?还是敌人?”柏莎装傻有点太明显了。
“哼——”那个人应该是这里的头目,看起来凶相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