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想到宫九暴戾地对他挤出那几个字后,又急切地要求安蓝继续用鞭子抽他,可怜的老父亲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他是谁,他在哪,他刚才看到了什么?
太平王茫然地站在院子里,听着屋内若隐若现的痛苦……好吧,不止是痛苦的□□声,心中的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息。
良久屋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太平王踟蹰半晌也迈不开步子走回去,但又不想就这么离开,正挣扎之际就见安蓝从窗口探出头来对他招了招手,然后又迅速缩了回去。
太平王深吸了口气,强作镇定地走了回去,屋内没了让他心惊肉跳的画面,宫九衣冠楚楚地坐在椅子上,神色慵懒,还透着一股淡淡的餍足。
与太平王的视线对上,他露出一个古怪的微笑:“父王怎么来了?”
“你……”太平王实在没法将刚才事当作没发生过,他艰难地问,“你刚才是被下药了,还是中邪了?”
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看了安蓝一眼。
安蓝一脸无辜。
“他乖得很。”宫九的表情和语气都变得温柔了几分,“最听我的话,不管我让他做什么,他总不会拒绝。”
言下之意安蓝都是听他的吩咐行事罢了。
太平王:“……”
所以他这个儿子是真的有点大病在身上的。
太平王咬了许久的牙才将心中不可思议、恶寒等等复杂的情绪压下去,而后挤出一句话:“此事还有多少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