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也要等到九月十五之后,等到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如果届时他们还没有成为敌人的话。
“好,我都听九公子的。”
安蓝眼眸微弯,対他而言无情与街上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相比确实是有些特殊的,但这点特殊相较于宫九又不值一提了,要是宫九反対,他也不会坚持什么。
结果九公子果然是个善良的人。
无情回去后想了一天,还是决定不提此事,宫九的条件虽然只是一件小事,但这是违背了诸葛神侯原则的,他一直将师叔当作最敬仰的人,实在提不出这种让白壁染瑕的要求。
但是他不说,金剑却在担忧焦急的情绪下把这件事倾诉给了他的兄弟银剑,银剑年纪更小也更冲动一些,直接把这件事告诉了来寻无情的铁手。
铁手生性豪爽却又粗中有细,听完后就猜到无情在顾忌什么,想也不想便应承下此事,“他性子执拗,恐怕不会答应,这事我去说。”
于是第二天无情便被诸葛神侯叫了过去,诸葛神侯目光在他腿上转了一圈,神色肃穆,开口便问:“你觉得太平王世子想要带进宫的那个人可有不妥?”
无情一怔,然后失声道:“师叔……”
诸葛神侯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拒绝的话,然后沉声道:“太平王世子绝不是个简单人物,不可掉以轻心。”
虽然宫九在朝堂江湖都寂寂无名,他爹太平王也安分守己的在京城过着富贵逍遥的闲王生活,但诸葛正我历经风雨无数,眼光毒辣,宫九在他眼里一直是像方应看那样心机深沉又野心勃勃的危险人物。
只是朝中波云诡谲,対抗奸相就已经让他无暇分心了,连方应看从夹缝里迅速成长变成另一个祸害,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去弹压,生怕対方倒戈向敌人,何况表面上一直安安静静的宫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