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哪里,一个准备帮人篡位的还能去哪里,宫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已经微凉的茶水,无数算计掠过脑海,最终隐没在幽深的眼底。

汇报完消息后王怜花就匆匆离开了,对他而言跟宫九多待一会都是在受罪,还是跟陆小凤搞事……调查,更快乐一点。

在旁边听了一耳朵的安蓝自然是想到事情背后的那些阴谋算计的,他听完以后结合之前周围人争论的那些消息,只发现了一个华点,“九公子,我们要不要去押那个西门吹雪?”

听那些人的意思,西门吹雪很厉害,叶孤城也很厉害,但现在叶孤城是假的还受了重伤,那西门吹雪岂不是赢定了,多好的赚钱机会啊。

宫九蹙眉,有些不悦地问,“谁教你的这个?”

是谁带坏了他的鱼,王怜花?

安蓝:“在岛上的时候看他们天天玩这个呀。”

无名岛上的那些人没任务的时候就只能呆在那与世隔绝岛上,娱乐少得可怜,最大的乐趣就是聚众赌博了。

宫九脸色稍霁,“你想玩?”

安蓝确实想尝试一切新鲜的东西,于是他诚实地点了点头。

宫九放下茶杯,“可以,但只此一次,赌博往往不是一个公平的游戏,背后的手段多的是,像你这样的只会被人白白骗了。”

他已十分了解安蓝,知道他有着旺盛的好奇心,但就像被火烫了手知道疼不敢再去碰一样,这小东西虽然被骗了好几次才知道防备人,可也因为这样教训特别深,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一个骗字。

果然,安蓝一听这是种骗人的游戏顿时如鲠在喉,盘子里的点心都不香了,脸上写满了警惕和抗拒,“那我不玩了,我才不玩骗人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