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估计连命都能给对方,根本舍不得对安蓝说什么重话,幸好歌声的效果只是暂时的,宫九渐渐缓了过来。

他放开安蓝沉着脸离开了浴池,以前总觉得自己要被无尽的空虚折磨疯了,等安蓝一来空虚是没有了,但他又总觉得迟早有一天要被这条鱼逼疯。

但越是这样他好像就越沉迷,气过了之后还是当宝一样捧在手心,一次又一次。

宫九:“……”

这合理吗?

他回头看了一眼,安蓝扒着池壁小心翼翼地在后面看着他,猛然对上他深沉的目光心中一惊,哗啦一下沉了下去。

安蓝暗中观察,看到宫九喝完两杯酒神色也平静下来了才变成人上来。

他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自己穿好衣服后看到宫九披了件单衣头发湿漉漉地坐在那里,出于讨好安蓝向那边招了下手,细小的水珠浮现在宫九周围然后汇成一团飞进了浴池里。

宫九放下突然空了的酒杯,无奈地唤道:“过来。”

安蓝也算锻炼出来了,看神情听语气就能判断出宫九大致的状态,估摸着自己应该不会受到伤害了,听话地走了过去。

宫九重新倒了杯酒,平静地说:“坐。”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和这小东西约法三章,否则对他对安蓝都不好,他不是每次都能控制住自己。

安蓝乖巧地应了一声,然后一脸温顺地坐在了宫九的大腿上,搂住了他劲瘦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口,“九公子,你别生气了,好吗?”

宫九:“……”

宫九面无表情地将酒一饮而尽,杯子被他随手扔在了桌上,而后他低头按住安蓝的后颈,将一口烈酒渡了过去。

他本想好好说话的,但他是个男人,并且不是柳下惠,凭什么被精神和身体双重撩拨后还要坐怀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