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掷出去的小银钩破空直奔一点红的面门而去,冷峻坚毅的杀手接住了这个警告,然后朝船舱里看去,正对上宫九冷漠的面容。
曲无容也看了过来,宫九目光移到她身上,语气无波无澜,“该走了。”
曲无容沉默地垂下眼帘不再看一点红,然后点了下头转身去看那些鹰了,一点红凝视着她的背影久久没动。
宫九见状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阁下既然如此恋恋不舍,不如留下来?正好填补我身边空出的位置。”
别人的刀想摘自家的花自然是不行的,可这把刀如果变成自己的刀那就另当别论了。
中原一点红沉默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什么也没说跳下了船,在楚留香等人复杂的目光中面无表情地思索着什么。
二十几只雄鹰飞上半空,拉着精致的竹船很快在茫茫沙海中远去,在龙卷风土匪们的指路下两天后到达了扎木合势力驻扎的地方。
黑珍珠不在。
宫九有些惊讶,按理来说扎木合才死没多久,这位唯一的继承人应该尽力收拢掌控亲爹留下的势力,而不是到处乱跑,难道这位从小被扎木合当儿子养大的沙漠珍珠当真有着不输他父亲的威望和手段,这么快就整顿好了混乱的摊子?
接待他们的青衣大胡子说起黑珍珠就满脸的骄傲和憧憬,“老王爷虽然不在了还有小王爷,这沙漠里有很多人都自愿追随她,为小王爷效死。”
宫九从不小看女人,准确的说是有本事的女人,这样的女人虽然不多,但她们的存在往往比男人还可怕,听到大胡子对黑珍珠的评价这么高,他也生出了点兴趣。
“她做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