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接着城墙的是一片小树林,出了小树林就到了湖边,湖岸上围了一圈帐篷,将岸边占得严严实实,偶尔还有人巡视,应该是所谓的守湖人。

看这严防死守的程度,安蓝估计那个洞应该是新开出来不久的,不然早该被发现并堵起来了。

将洞口重新掩饰好,安蓝蹑手蹑脚地靠近岸边,趁着巡视的人回帐篷立刻跳进了湖里,看守的人听到动静纷纷出来查看,然而除了水面荡起的涟漪什么也没有。

那些人惊疑不定地举着火把搜查了许久一无所获,湖里也再没有什么动静,估摸着要是活物不可能在水下呆这么久,这才叽里咕噜地交谈一番后各自返回了帐篷里。

湖心最深处安蓝摸着自己的尾巴满心愁苦,他到底什么时候能走出沙漠啊,鳞片都快没有光泽了,而且天天啃干粮,沙漠里根本没有好吃的食物,这湖里甚至连条鱼都没有。

以后再也不来了。

安蓝可怜巴巴地啃了口湖底的水草,又吐了出来,好难吃,比海里的藻类植物还难吃。

不知道九公子……

不能想九公子,安蓝立刻打住思绪,把眼睛一闭在心里自己哄自己睡觉。

大概是跑了一路真的累了,不知不觉真的睡了过去,又梦到了长辈讲史诗的场景,和昨晚几乎一模一样。

这不对劲,从梦里醒来的安蓝皱着眉头沉思,连着两天做同一个梦那必然是有特殊意义了,他认真思索回忆,脑海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