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在水中托起他,就像托起一团雪白柔软的云,他将这团云缠在自己身上,然后又将他缓缓按了下去。
他亲了亲安蓝泫然欲泣的小脸,柔声说:“来,慢慢吃。”
水面顿时不再平静。
东方不败站在一座院子的门口,远远看着那林间露出一角的小院,神情古怪而凝重。
一个月了,自从宫九踏进那座院子以后,那两人已经有一个月没出来了!
快活王都来过又走了。
他们到底在里面做什么?他每次问王怜花,王怜花都是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但又偏偏什么都不肯说。
而且王怜花还连夜另买了个院子,将那座小院里的人手全都撤了出来,除了每天定时去送饭和收拾,不许人靠近那里,连他也被劝阻,说得仿佛那院子里有洪水猛兽,进去就会必死无疑。
其实当初宫九能那么快找到这里,还是他的功劳。
那天晚上宫九忽然吩咐他盯紧安蓝,若有异动不必惊扰,只要跟着对方就行。
果然,深夜时分东方不败就看到安蓝鬼鬼祟祟去敲了王怜花的门,又把人带出了园子,他怀着复杂的心情远远地跟着并一路给宫九留下了标记。
后来小院里传来安蓝的歌声,他不敢停留,如上次一般警惕地避远了,等再回来时看到的就是仿佛死里逃生的王怜花,和在一座在王怜花嘴里已经变成禁地的小院。
“他们应该也快出来了吧。”
王怜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充满了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