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呀?”安蓝抖了抖脚,却抖不掉男人紧攥的手。

“你……你都看到了吧?”躺在地上蓬头垢面的男人发出神经质的低笑声。

“啊?”安蓝一时没明白他在问什么,他今晚看到听到的东西可多了,这人指哪个?

男人咬牙切齿地说:“这两个奸夫淫妇背着我在这里野合……快活得很吧?”

这可把安蓝难住了,他也不知道人类交合快不快活,怎样才算快活啊。

他不确定地说:“应该挺快活的吧,我看他们换了五六个姿势呢。”

不像他们人鱼,只能尾巴贴尾巴。

男人:“……”

安蓝:“你刚才怎么不问他们呀,抓着我做什么,这种事情不是该问当事人吗?”

男人:“……”

安蓝用力往外抽自己的脚,“我还有事,你快放我走。”

男人倏然抬头,用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瞪着他,“你是不是在嘲笑我?”

安蓝满脸不解,“我为什么要嘲笑你?而且我根本不认识你啊。”

“不认识,不认识哈哈……”男人再次发出神经质的笑声,“我本世家子,当年江南十里风月场谁不认识我李登龙,那个荡妇也不过是别人送我玩意儿,如今我却要靠着她留在这里,还要装作不知道她和别人苟且,戴着一顶顶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