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把王怜花喊了过来,让同样精通医术的王怜花也给安蓝把了把脉。
安蓝:“……”
要怎样才能让九公子相信他是一条健健康康的鱼?
然而没过几天他就真的感觉有点不舒服了,因为随着他们的前进,安蓝感觉越来越干燥,空气里的水分也越来越少了。
他像在强烈阳光下被晒得叶子打蔫的植物,不但看上去恹恹的,还恨不得整天缩在马车里抱着水壶不下来。
虽然干燥的环境不至于人鱼直接受到伤害,但是肯定会极不舒服。
看着他又一口气喝完了一整壶水,宫九再次叫来了王怜花。
王怜花无奈地查看过后,得出了和之前每一天一样的结论,“除了脉象依然奇怪,其他并无不妥。”
宫九皱眉将人抱了过来,“这叫并无不妥?”
安蓝无精打采且迟钝地看了他们一眼,有气无力地问,“九公子,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呀?”
宫九不答反问,“你怎么了?”
安蓝:“太……太干了。”
感觉自己正在被一点点风干似的。
王怜花说:“大概是水土不服。”
可不是吗,让一条鱼平时不生活在水里已经很不容易了,全靠每天沐浴时的那点水调节一下,现在还来到这种反鱼类的地方,安蓝觉得自己太难了。
他将头搁在宫九肩膀上,虚弱地说:“九公子,你给我唱首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