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他笑道:“傻孩子,这种时候我还想什么?我已不必再想了。”
说完他低头封住安蓝还想说什么的嘴,“……你也什么都不必想了。”
安蓝还想自救一把,他挣扎了一会儿,总算找到了说话的空隙,他艰难地喘着气说:“九、九公子……你……能不能忍一忍?”
宫九:“……”
根本不知道自己提出了一个对于男人而言多残忍的要求,安蓝含泪看着宫九,“就像那天一样……九公子你可以的。”
宫九冷冷道:“休想。”
“可是我真的不行……”安蓝垂死挣扎道。
宫九沉默了,他忽然想起好像每次稍有亲热的时候安蓝都有些惊慌和抗拒,而且不止一次说过“不行”“不可以”这种话。
难道他真的身有隐疾?
宫九缓和了语气,“是身体的原因?”
九公子竟然真相了。
安蓝惊讶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要是换个人宫九根本无动于衷,自己痛快就行了,可是换成安蓝他却不忍做什么了。
他是男人,他自然知道“不行”对于一个男人而言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就算安蓝平日里没心没肺还傻乎乎的,但这种关系到尊严的事情肯定还是会难过和羞耻的。
不然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抗拒和拒绝他了。
最终他伸手摸了摸安蓝的头,轻声安抚,“这天下的神医我都能找来,会好的。”
等等,神医?
“九公子,我没有病,不是病……”安蓝连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