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饭去吧你!”
对,他吃过的那些贫穷的苦也要让对方尝尝。
金无望沉默了许久许久才哑声开口,“你这个碗不止五万两。”
安蓝:?
他看向九公子。
宫九静静地看着他,问:“什么叫“也”?”
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亏待过这个小东西了。
安蓝僵了一下,慢慢走到宫九面前,将金无望的五万两和之前无情给的一千两都塞进了宫九怀里,然后踮起脚凑近宫九耳边小声说:“九公子,我们有钱啦,你不用再吃那些干粮了,晚上也不用睡马车了。”
九公子也是要面子的嘛。
宫九:“……”
“傻孩子。”半晌他发出一声轻叹,然后抱起安蓝就进了马车。
“等等,九公子,碗还没拿回来——”
不止五万两呢!
话说为什么九公子这么贫穷,用的东西却这么值钱?
东方不败把碗拿了回来,人依然绑在马车后面,走到前面跳上车辕,然后让出一半位置,对神情古怪的王怜花说:“王公子,啊不,怜花,我们该走了。”
马车离开了王府却没有直奔城外,而是来到了醉仙楼外。
王怜花问,“怎么停在这里?”
一路上王怜花都低着头,洛阳城有太多他的熟人了,这副模样要是被熟人认出来,他以后都没法用真容在洛阳混了,所以心里恨不得东方不败赶紧驾着车离开洛阳城。
东方不败回答,“今日天色已晚,不适合赶路,所以还是找个地方住一宿,明早再走吧。”
王怜花看了看那人声鼎沸的醉仙楼,实在不想进去,于是主动说:“客栈嘈杂,一应物品也不精细,我在洛阳有几处别院,不如去那里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