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不对,那也不能直接全部凶残地弄死啊!

几个衙役一时陷入了深深的纠结,感情和心理上他们是偏向少女的,但理智还在垂死挣扎,告诉他们这于法不合。

最后他们还是好声好气地请安蓝跟他们往衙门走一趟。

安蓝不太想去,“可是我钱袋还没找回来。”

衙役们感觉非常为难,仿佛面对着一个扎手的刺猬,劝又劝不动,碰又不敢碰,毕竟那几具尸体死相实在太惨了。

最后有一个长相机灵的衙役凑在领头人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领头之人顿时眼睛一亮,然后给予了对方一个肯定的眼神,得到回复的衙役立刻转身往回跑了出去。

接下来不管安蓝走到哪里,剩下的衙役们都远远跟在后头,安蓝吃完了手上的九公子糖,又抬头看了看天色,不得不沮丧地接受钱袋也许真的找不回来了这一事实。

哦对,还有王怜花,不知道他现在在哪,是不是回去了。

安蓝扔掉舔干净的木棍,也准备回去了,然而才走出巷口便和一个人迎面碰上,随后两人同时怔住了。

“大捕头,就是她。”一个衙役指着安蓝对坐在轮椅上的那个白衣青年说。

“是你呀。”安蓝有些惊喜地说。

面前之人正是当初在大街上给了他一块银子的轮椅青年。

无情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所找之人有九分相似的少女,面上也难得露出了一丝犹豫,试探地问,“你认识我?”

安蓝为对方的记忆力感到担忧,“那天在街上你给我银子来着,你忘啦?”

无情沉默片刻,才用略有着复杂的眼神看着他说:“不曾,那日你扮作男子,我一时不敢相认罢了。”

扮作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