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你真正的样子吗?”安蓝还是觉得有些无法相信。
美少年呢,那么大一个美少年呢?
王怜花露出苦笑,“若非原本容貌不堪,在下为何要苦学这一手易容术呢?”
易容术安蓝自然是知道的,他甚至还学了个半吊子,所以也勉强能看出王怜花刚才的一手易容术确实极为精妙,肯定是下过苦功的。
再看看王怜花现在的模样,安蓝相信了。
他倒不是对相貌丑陋的人有什么偏见,只是美丽的人天生就容易得到更多喜爱和好处,若是这个少年为此易容,也确实可以理解。
不过他还是感觉有些失落。
这世上难道就找不到一个长在他审美上的人类吗?
宫九锵一声收剑回鞘。
东方不败对王怜花刮目相看,这样的人不成大器简直说不过去。
王怜花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看着宫九说:“那在下可以走了么?家母吩咐的要事实在是耽误不得。”
宫九的神情依旧冷淡,“难道有人拦着你不让你走么?”
王怜花跳上了那个少女的马背,将人抱进怀里与她共乘一骑,笑道:“那便告辞了,后会……”
他本顺口就要说出“后会有期”,但说了一个字后硬生生拗了回来。
“后会不知何时,诸位保重。”
说完他重重一夹马腹,利箭般冲了出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王怜花虽走了,气氛却并没有因此变得轻松。
“我去看看兔子烤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