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宫九放开手,安蓝觉得手臂的酸痛减轻了大半,还没等他惊喜,宫九又把剑塞回了他手里。
“继续。”
安蓝:“……”
忍住,忍住!
不能哭,不能哭,眼泪会珠如雨下……
这场惨无鱼道的练习结束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到了后面安蓝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恍恍惚惚地状态,已经快要分辨不清肩膀下面垂着的那条微微发抖的是什么东西了。
手臂吗?怎么感觉这么陌生呢,真的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吗?
抱着剑跟在宫九旁边,想到这才是第一天安蓝就觉得有些痛不欲生——人类真是会造词啊,短短四个字就能无比贴近他现在绝望的心情。
然后他们在前往花厅用早餐的半路上遇到了牛肉汤,牛肉汤一看到那把被他抱在怀里的剑顿时眉毛一挑。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九哥,你怎么把赤龙封雪剑放在他那了?”
安蓝呼吸一滞,他现在听到“剑”这个字就头皮发麻。
宫九依然是那三个字,“我高兴。”
牛肉汤还是难以接受,“那可是你的佩剑!”
其实江湖中人不将刀剑自己随身携带也不罕见,一柄剑大概有成人手臂的长度,挂在腰间不现实,拿在手里到处走又不方便,背在背后坐卧间也很是不舒服。
所以有些讲究人便会收一两个剑童剑女,专门为主执剑,同时也会教这些人一些武功,充当半个工具人半个打手。
可是宫九不一样。
他厌恶别人用过的东西,也厌恶别人染指他的东西,尤其是佩剑这种不仅贴身而且特殊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