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我们都没见他这么放开喝过……”
在同事们充满歉意的帮助下,她才总算把这个几乎挂在自己身上的高大醉汉弄上了车。
霓虹灯在车窗外连成一片流动的光河,上川野弥侧过身去,给副驾上的黑尾铁朗系上安全带。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散了些许他身上的酒气,却吹不散他眼底的星光。
“小弥我今天做成功了一件事”
他的嗓音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醉酒后特有的黏糊和坦诚,与平日里那个在球场上运筹帷幄、在协会里长袖善舞的形象判若两人。
“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路上怕你说太多晕车。”
“嗯好吧!”
醉意中的黑尾铁朗显得非常好说话,他将头靠在冰凉的车窗上,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努力对抗着翻涌的醉意和车辆前行的眩晕感。
直到下了车,被略带寒意的夜风一吹,他才似乎清醒了一点点,断断续续的话也开始多了起来。
“小弥……”他声音沙哑地开口,带着浓重的鼻音,“刚才……是跟协会的铃木会长,还有几个赞助商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