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棺定论,不许反悔。”

这与其说是回应,不如说是他迫不及待地,确认了这份独一无二的、珍贵的“例外”与专属权的归属。他心甘情愿,沉沦于这场名为“上川野弥”的奶酪陷阱。

(五)

新年伊始,他们相约去神社初诣。人潮汹涌,他紧紧牵着她的手,防止被人流冲散。看着她认真地写下绘马,然后跳着脚,将它挂在了高高的、据说更灵验的地方。

趁她去买御守的间隙,他凭借身高优势,轻易地在众多木牌中找到了她刚刚挂上去的那一个。

上面是她的字迹,娟秀而清晰:

“希望和铁朗,有很长很长的以后。”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具体的祈愿,只有最简单、也最沉重的“以后”。

那一刻,黑尾铁朗站在熙攘的人群中,周围所有的喧嚣仿佛都瞬间褪去。他看着那块小小的木牌,心里涌上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名为“责任”和“狂喜”的情绪。所有平日里用来伪装自己的调侃和玩世不恭,在这一刻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个笨蛋……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啊。”

他一边这样想着,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一边却无比郑重地,在自己的绘马上,用力刻下了和她一模一样的话。

“希望和小弥,有很长很长的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