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急切地反驳,泪水流得更凶了。他的误解让我心疼万分,“正是因为我太在乎你,我才……我才不能……”

“在乎我?”他打断我,嘴角扯出一个苦涩到极点的弧度,“在乎我就是让我看着你独自承受一切?在乎我就是在我为你焦头烂额的时候,用一句轻飘飘的‘没事’把我推开?上川野弥,这就是你所谓的‘在乎’吗?!”

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精准地刺中了我内心最深的矛盾和无措。是啊,我的“在乎”,我的“保护”,最终却成了伤他最深的利刃。

巨大的委屈、无法言说的痛苦、以及看到他如此痛苦的心疼,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冲垮了我的理智。

“那你要我怎么样?!”我抬起泪眼,几乎是哭喊着回应,也第一次叫了他的全名,“黑尾铁朗!告诉你一切,然后让你陪我一起担惊受怕吗?让你也陷入这种……这种毫无道理的、对未知的恐惧里吗?!”

我用力挣脱了他的手,向后退了一步,仿佛这样才能获得一丝喘息的空间。

“是!我是害怕!我害怕得要死!”我终于承认了,尽管是以一种扭曲的方式,“但我不能……我不能把你也拖进来!这对我很重要的事情,我必须自己面对!你明不明白?!”

空气仿佛凝固了。

黑尾站在原地,看着我,像被施了定身咒。他脸上所有的焦躁、愤怒和追问,都在我这几近崩溃的哭喊中,一点点褪去,只剩下一种……空茫的、带着巨大震惊的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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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