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散去,大家三两成群都走向宿舍,上川野弥和黑尾铁朗打过招呼,先行走向女经理那一边。

一切都很平常,直到三秒后。

——“我操!”

黑尾铁朗甚至没来得及听清上川野弥喊了句什么就被转身以光速冲回来的她撞了个满怀。

“操,我……不是……那什么……”上川野弥支支吾吾,黑尾铁朗却一句也听不懂。

“你说什么?”

这时候上川野弥才反应过来由于过度惊吓语言系统被大脑换成了母语。

缓过劲来的上川野弥整理了一下语言换回日语对黑尾铁朗说:“那边……那边有虫子。”眨了眨眼睛用手指比划出一个“c”型,“这么大一只。”

野弥的左手还紧紧地攀在黑尾铁朗的手臂上,由于紧张一时半会儿也没用松开的意思,少女的体温不被任何布料隔阂,顺着皮肤上的毛孔和他的体温融为一体。

黑尾铁朗也不急着去解决虫子,反倒低头问出自己最想问的。

“你刚刚说的那两句,是中国语吧?”

“嗯对,怎么了吗?”

“wo……cao,是中国语里的虫子的意思吗?”

上川野弥缓缓抬头,黑尾铁朗甚至看见了她的嘴角抽搐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