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起因想想就明白了,靠交际圈得知合宿事宜,借社团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再用优等生的身份向老师提出建议。

老师只会觉得哎哟,这个孩子学习好,对社团活动也这样上心,学业和实践积累同等重视,又如此关心学校其他社团也就是整体学校的荣誉。

我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去管陌生人一厢情愿的感情,只是联想到期末考后,她到我的教室门口进行的一番“宣战”发言,现在想来指的也并不只是成绩了。

她怎么敢把黑尾称为她的“东西”?!

未免对自己太过自信。

我眼见她走到黑尾面前甜甜地打了个招呼,忍住当场“yue”出一声的冲动,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赫赫,真狗血啊,并不喜闻乐见地情敌挑食场合。

妹妹,放心折腾,姐姐我可是远近闻名的反矫达人(并没有这回事)。

江见早希也没傻到在这么一众人面前觍着脸往上凑,只是多关心了黑尾几句,便去与社团成员分配工作了。

理所当然,她举着相机站到了我旁边。左右无人,面对情敌时女孩子大多都无法轻易认输,也耐不住性子,她保持着脸上公式化的微笑,“上川同学不过转学来一个学期,就适应了学校生活,真的很厉害呢。”

我扭头看了她一眼,微笑了一下,接着记录场上的状况。

她见我没有理会她,过了会儿又补充了一句:“学习和恋爱从挑目标下手都这样迅速,看样子确实手段了得呀。”

第一,学习上我没有挑目标下手。

第二,黑尾不是目标,你这样很不尊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