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姓近野(chikano),是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在班主任里尚且算是年轻。我敲了敲门张望了一下,走到近野老师的办公桌旁微微鞠躬,“老师您好,我是上川野弥。”站到老师面前的时候我已经心如止水了,从高中时就一直被朋友调侃在老师面前安静的不像是我,倒也不是特意装乖,但在老师那里保持一个良好的形象能让学校生活变得很方便倒是事实。

“去过教室了吗?”近野老师的声音很柔和,在我心里的好感度直线up,“还没,我有点怕生。”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嚯,黑尾铁朗就不算生。】系统欠揍的电子音又响了起来。

【我推的事,怎么能算生?】我不甘示弱地回答道。

“那刚好,上课还有五分钟,第一节 课是我的课,我教的是英语,我带你一起过去顺便介绍一下吧。”

“谢谢老师了。”我又欠了欠身。

【你真的挺喜欢鞠躬的。】

【入乡随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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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上讲台的那一刻我感觉到有点窒息,讲台下全是陌生且好奇的面孔,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让我下意识想低头回避,我深呼吸了一下,抬起头说:“大家好,我是上川野弥,接下来的一年请多多指教。”我的脸上还挂着一丝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耳边老师带着大家鼓掌和给我安排座位的声音成了我尴尬心情的背景音,我一边走向座位一边安慰自己——我真的尽力了。

上课前拿出课本的时候我根本不敢扭头看看班上有没有音驹排球部的人,只好最大程度的转动眼珠转换我的视野,然后我瞥到了座位左边的一抹金色,我借着余光努力扩大视野,确定了坐在我左边的人就是,孤爪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