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一式的容器吧。”阿水点了点头,道,“确实,辉夜应该比我们更加忌惮一式,慈安曾经是一式的容器,辉夜会盯紧他的。”
“表面上看一式已经死了,但他死在我们这个世界而不是你那边的世界。辉夜也说过,她在大筒木里只是一名再普通不过的族人,一式不一样,是高层人员,谁知道会不会留有什么后招。”田岛思量着,“慈安交给她确实是最好的安排。”
大筒木一族堪称不死之身,就连成为神树的祭品都能够复活,有些事情总是得先预防。如果是死在安池宫那个规则世界还好说,就是一个逃不脱的闭环,但死在这个世界就不一样了。
谁知道一式是不是故意这么做的。
一式的年纪可比辉夜要大呢,他们这群人加起来还不到人家一个零头,可不敢小看对方。
斑鄙视的瞪了一眼因陀罗,说:“安池宫怎么可能真的那么胡闹,没有慈安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什么慈不安之类的人,慈安没死的时候一式都能在泉奈身上落契,说不准他还准备了其他更多的容器。但不管是什么样的容器,都不会有慈安那么特殊。”
在慈安的记忆中,一式应该是在他体内留下了什么,所以他才会赴死得那么决绝,近乎是争分夺秒,生怕壳成员会不会接收到一式的什么讯号成为隐患。
而慈安其实也不能确定一式会不会留下其他的容器。然而,这个担心的可能性很小,比起其他人,慈安算得上是最特殊的那个,毕竟他当初被一式侵占的时候,已经拥有修习自然能量的能力,而在这个世界的能力被神树吸收得近乎枯竭后,他也是唯一一位,至少是在他们认知之中唯一一个还能吸收自然能量的人。
因陀罗:……
他盯着一脸得意的安池宫,颇有一种自己被耍了的不爽感。
因为他之前是真的相信这小子只是想让慈安出卖色相去应对颜控末期的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