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被操心着两个弟弟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反倒是旁观的群众感觉压力很大。

佐助对于幻术中的泉奈可谓是不忍直视,九梨反倒是在旁边道:“你是因为知道他们后来结婚了才会这么想,这也算是一种偏见。”

作为直到最后才发现他俩是那种关系的人,九梨觉得佐助这种想法就是在挑衅自己作为忍者的智商。

——她当时可真的完全没往那个方向联想,还以为副族长只是单纯高兴多了个好朋友而已,才三天两头的各种找机会去见对方。

谁能想到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像是注孤生的副族长竟然会

有喜欢的人啊!还是让他吃了好多次瘪的人!

佐助感觉到九梨危险的视线,他很老实的改口:“……我这只能算是先入为主。”

看了眼泉奈,发现他依旧开着写轮眼全神贯注沉浸在自家对象美貌之中,手指还不老实的东摸摸西戳戳,佐助身上的鸡皮疙瘩就直冒。

——都结婚这么久了还看不腻吗!

他家里的人到底是有多强韧的心脏才能够和这样黏糊的夫夫生活在一起啊!

泉奈早就注意到佐助的视线,他连个眼神都懒得欠奉,干脆挥挥手将闲杂人等(佐助)遣走,换了个姿势继续盯着安池宫。

安池宫只是睡着了,不是死了,被人这样盯着想装作不知道都难。他也没睁眼,伸手抓住泉奈的衣领,将人扯下覆在自己身上,亲了好一会儿,赶在擦枪走火前才意犹未尽的拉着人并排躺下,伸长手臂给泉奈做枕头。

“你可真没用啊。”泉奈闭上眼睛假寐,嘴上丁点不客气的道,“说好的试试看能不能开发新能力,结果那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