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连录像机(写轮眼?)都有了,硬是没找出哪家忍者的秘术中有复印机的,奈良德丸觉得这样下去他都想自己去造了。
相比之下水门几人还是挺轻松的。
他们苦苦熬着每分每秒,试图放宽身心,直到看见一道黑影近乎飞一般的从石阶那边闪起,那长期积攒起来的压力终于是一次性的宣泄出来。
安池宫的双脚还未落地,就听到了一片尖叫声。
定睛一看,五人抱成了一团,那表情要多没出息就有多没出息。
他嫌弃的对水门说:“其他人就算了,你这是趁机占你儿子的便宜吗?”
水门紧紧的从身后抱着鸣人的腰,半张脸埋在对方的后背,虚弱的抗议着:“请不要说得这么奇怪。”
安池宫:“我可是算好角度上来的,这么帅气的动作哪值得你们像见了鬼一样,真是没用。”
五人:可能是您比鬼更可怕?
泉奈等人也到了,水门觉得不是错觉,卷奶看着他们的眼神透着一股淡淡的同情。
水门就没指望过泉奈能拦得住安池宫,泉奈的同情越多,他就越慌,甚至很有队长情的将瑟瑟发抖的四名队员护在了身后,表情几乎写着英勇就义。
安池宫朝着他们走过来,水门小心翼翼的护着队员往后退,直到安池宫从他们旁边擦身而过,站在宽阔的院子里展开手臂深呼吸几次,感慨的道:“这里的空气真好啊~决定了,今晚就在这里过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