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池宫跟他透露过会想办法让他们复活,水奈想的也是不跟这个哥夫过于计较,顶多复活之后多照看一些,别被人欺负了。
可现在……
一想到安池宫那么喜欢逗自己,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他、他是真的打不过啊!以后都逃不掉安池宫的魔爪了吗?!
茂也看了他一眼,只能叹着气说:“你确实是挺难杀的。”都吓得咬手手了竟然还不开万花筒。开万花筒不就跟吃饭噎住一样简单吗?
天色彻底黑下来,田岛和阿水意犹未尽的往餐厅的方向走去。在梦里的时候安池宫那小子就带他们参观过新家,适应得毫无障碍。
但等进了餐厅看到里面的人之后,心里就冒出了不祥的预感。
圆形的大餐桌是不用考虑什么主位不主位的,但正对着大门方向,左边坐着用绷带包扎着脑壳的安池宫,右边坐着一个和斑看起来年岁差不多脸上眼角贴着绷带的陌生男人。
两人就像是较劲一样的,虽然不吭一声,筷子却甩出的残影,不管夹什么菜都得抢,食物在两人的筷子之下被戳得烂烂的,谈不上任何卖相可言。
安池宫好险抢到了一块碎豆腐,刚吃进嘴里就看到因陀罗把整盘的豆腐都倒进了自己的碗里。
安池宫咬牙说,“你好幼稚啊。”这可是他最近最喜欢的一道菜!这个季节想吃到蟹黄豆腐可不容易!
因陀罗吃饭可不像安池宫那样慢条斯理的,堆成小山的饭碗几口就消灭在他的口中,那肚皮依旧是那么平坦,都怀疑他的胃和寻常人构造不同。吃完了还很自然的将空碗递到斑面前,“去盛饭,小屁孩。”
斑:==
他觉得自己应该生气的,但他现在只想当自己是个透明人。因为下一秒桌子就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