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世的时候斑才十岁,泉奈也不过是五岁,还没她大腿高的年纪呢。所以即便是她,在复活之后也会有些忧愁该怎么和这两个孩子相处。
偏头看向了身侧三个早夭的孩子,文也和茂也是同一年去世,当时不过才八岁,最小的水奈夭折的时候甚至也只才六岁。
忍者的命运就是这般的残酷,大人如此,孩子也是如此。而这种事发生在格外重视亲人的宇智波里,极其容易让活着的人走极端。
阿水夫人知道自己去世之后,田岛是如何苦苦支撑起这个家,才没让斑和泉奈性子变得偏激,虽然任务也就完成了一半,另一半被安池宫顶上了,也算是这两个孩子受祖宗垂怜吧。
见田岛一边走路还不忘记用手摩挲着没收的那把刀,她也有些心痒痒。借着三个孩子不注意,在田岛耳边用只有他们才听见的声音说:“先说好的,待会先让我来试刀。”
田岛:“……”
他没说话,但看起来显然是在做心理挣扎。
虽然四儿婿是没大没小了一点,毕竟不是忍者,田岛刚才可没敢把他当试刀对象。他是打算回家之后和老婆对练。他们两人当初就是族内公认的天才二人组,谁也看不惯谁,是因为打着打着总是分不出胜负,干脆萌生出了互相祸害的想法才会结婚。
虽然迟来的等结婚后两个人才开窍,没有互相祸害感情还很好,可平日里对练的时候也没和对方客气过。
刀明明是他当恶人打劫过来的,为什么先试刀的人反倒变成阿水?
田岛内心的天秤在做一个好丈夫和一个好对手之间徘徊,但到底当过族长的人脑子格外灵活,于是……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了身后那三个吊着两米多距离的儿子。
安池宫和泉奈赶紧停下了碎碎念,生怕被老父亲听到。田岛也不是白托梦了三年,安池宫什么性子他了解,泉奈负距离之下感染了多严重的安式病毒他也理解,他只是……把安池宫腰间的那把剑也打劫了,递给了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