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夫人不容拒绝的道:“虽说那条河离族地不远,没有外族的忍者敢轻易靠近我们族地附近,但你也应该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想要出门至少也要和家人说一声,不能独自外出。你对幻术没有丁点免疫力,要是被盯上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心里也清楚的吧。”
安池宫喏喏的应是,但还是嘴硬的小声说:“幻术还是真实我肯定能分出来的。”
阿水夫人叹气:“是因为泉奈忙着训练没顾上你吗?那你跟他一起训练不就好了。”
安池宫见她的态度软化,心里不由得猜测在这个幻境里的‘安池宫’到底是多能折腾,这种盘问法根本算不上是责怪。他本来想着既然是针对自己的幻境,自己小时候是什么鬼样子他可太清楚了,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各种顶嘴撒娇卖萌的耍赖,却不想……
该不会在这个幻境里,他得回忆一下童年,摆出反骨叛逆崽的架势才不会让这些人怀疑吧?
他觉得【大筒木羽衣】是真的阴险,无限月读虽然是幻术,这里面的人都有自主思维,对方把自己弄进这么一个幻境里,如果自己表现得不像这些人印象中的‘安池宫’,想也知道大难临头。
但他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自己都看不惯过去的自己,让他去演小时候是什么熊样简直就是灾难。况且他脑子里没有关于这个世界过去的任何记忆,也拿捏不了那个度。
在这个幻境里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加入这个家的?从现有的线索来看,他应该就是泉奈的婚约者,在这个家里也是受到过度保护的普通人家庭成员。但具体是几岁进的家门?
如果是这两年的话还好,他还能够勉强为难一下自己演一演,可若是很小的时候就进的家门,那性格怎么也会和自己小时候的样子有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