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内心里还是有些许多的愤懑。他自认为不输给【漩涡鸣人】任何地方,为什么兄长却认为那个吊车尾能够将他从泥潭中拯救出来?难道他是觉得有【漩涡鸣人】在,他就能回到木叶,继续去过对方认为和平幸福的生活?

但幸福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太遥远了。木叶村已经没有宇智波族地,只剩下他一个人,而他做了那么多对木叶村不利的事情,即便是【漩涡鸣人】成为了火影,他在那个村子也没有容身之处。

他不像【漩涡鸣人】那样,明明有着和自己相似的境遇,却还能大度的原谅所有人,想靠自己的力量和真心去感化村子,让所有人承认他的存在。

他始终是恨着木叶。可这份恨意,即便是兄长死去了,他也无处诉说。即便是兄长听不见看不见了,只要说出来眼前仿佛就能浮现出对方失望的表情,就连额头都能感觉到那久违又熟悉的痛楚。

他不想让兄长失望。但是……

【宇智波佐助】用自以为隐晦的视线看了眼安池宫。

——他在为我鸣不平。为死去的族人鸣不平。

宇智波一族那么多人,死掉的人可不仅仅只有理解兄长的为难而甘愿赴死的父母,还有其他的很多很多的人。

而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有安池宫才能理解他心中那抹不开的痛楚和不甘。

所有人,包括【漩涡鸣人】都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要向木叶复仇,为什么要仇恨这个世界,就好像死于阴谋之下的宇智波一族那么多的亡灵,都不够成为他仇恨的证据。

他不能让兄长失望,就像是魔咒一样的禁锢着他的心灵,让他无比的疲累。但作为先人的安池宫,他有资格指出【宇智波鼬】的错处,也有资格说出复活其他先人并向木叶复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