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生出了几分优越感。心里偷着乐就行了,没必要跟柱间比较两家的情况。
柱间听起来是真的很烦恼的样子,他本来就不是那种待得住的人,更因为禁闭的范围从族地缩减到自己的房间,虽然后头解禁了能够在家里晃悠,可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估计快到极限。
斑觉得不是什么好兆头,谁知道这小子关着关着会捅出什么篓子。他和对方交流忍术其实也是为了让柱间能尽量多安分一段时间,不是他看不起柱间,他是太看得起对方的实力,要是闷坏了谁知道会搞出什么大阵仗。
但……好像这么想已经来不及了。
【我最近经常做梦。梦见我跑到一个溶洞里,还和一只长了六条尾巴的鼻涕虫成了好朋友。】
斑:???
【虽然它不能说话,而且一开始挺凶的,还想杀了我,但问题不大,只要我想,我能和任何动物成为朋友,就是这么受欢迎!】潜台词:打服的。
【不过它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弱,我只是说它不可能打得赢我,就哭得不行,它的眼泪还把溶洞腐蚀得坑坑洼洼的,我都不想去了。所以我打算下次梦到就问它要不要跟我走。不过这只是做梦而已啦,不可能实——】
斑干脆利落的单方面结束了通讯,一脸凝重的站起身,快步跑向弟弟们的小宅子。刚翻墙进了门,还没说出口的话就别眼前的场景给生生逼了回去。
安池宫头上戴着金色的假猫耳朵,欲哭无泪的坐在院子里,身上挂了一只黑毛红眼的猫,面前还有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