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一天起,十四岁的他生活迎来了骤变。那样温柔的,每天都会亲吻他额头的母亲,还有会背着母亲偷偷给他塞小零嘴的父亲,全都消失了。留下的只有空荡荡的一座房子,还有两个弟妹。
也是在那一天,他患上了长达一个月的失语症,终日恍惚犹如行尸走肉,若不是弟弟妹妹还需要他,还不知道会颓废多久。
可是……现在连父母唯一留给他的宝物也要——
后脑勺的疼痛让他惊醒过来。他迟钝的偏头一看,是安池宫。
安池宫一脸烦躁的对着这个顶着一双三勾玉的家忍道:“傻愣着做什么?族医让你给你弟弟擦身听不见吗?当哥哥的能不能稳重点。”
树心这才惊醒过来,踉跄着起身按照族医的吩咐用酒精给弟弟擦脸和手脚,一边擦还一边看向妹妹的方向。
但其实族医刚才并没有吩咐什么,正忙着给两个孩子配药。安池宫显然是想让树心找点事做分散一下注意力。
安池宫看他清醒了,才轻哼一声的走出门外,往泉奈的方向赶去。
大半夜的气氛正好着呢,就遇上这种破事,他得看看是哪个混蛋敢闯进族地里对他们家族的小屁孩动手。
等他抵达现场的时候,情况差不多调查清楚。安池宫臭着脸对泉奈说:“两个小奶娃算是度过了危险期,树心那臭小子都没点当大哥的样,还要人反过来去操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