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安池宫还是泉奈,这方面就像是生来打击别人的一样。
等她走了,安池宫才像是解放一样的站起身伸了伸懒腰,然后……扑到泉奈的背上,抱着他的脖子说:“在看什么呢?有我好看吗?”
泉奈反手勾住他的脖子,仰头亲了亲他的嘴角,然后将人一把推开,继续盯着地图册沉思。
安池宫:“……”
他撇嘴,喊来了树心,问:“这两天有没有收到水户姐那边的传讯?”
树心还是戴着他雷打不动的口罩,点了点头,拿出了三张纸条。纸条上密密麻麻的像是蚂蚁一般的字体,也是难为漩涡水户能写得下来,还没把字晕染得看不清。
安池宫:“……一张前天,一张昨天,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他狐疑的看着树心,怀疑对方在这段时间旷工了。
树心:“说了,您让我滚。敲门了,泉奈大人让我滚。开窗了,您和泉奈大人一起喊我滚,还送我一发豪火球之术。”明明是没有波澜起伏的语气,硬是能听出几分委屈。
安池宫忘记了有这件事,记得很清楚的泉奈再一次当自己是个聋子。
安池宫眨了眨眼,喊来了今天轮班的火核。火核比树心好一点,因为他们来的路上火核已经把这三天里‘让他滚’的情报都交给泉奈了。
安池宫语重心长的对两人说:“这件事我们四个人知道就好,别出去说。”
树心:“九梨也知道。”毕竟她和火核是轮班制。她也被‘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