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上的是两双茫然的大眼。

“我不知道,安大人。”鼬苦思冥想,眼眶都红了。“我还记得很多事,但是所有人的脸都是空白的,就连名字也……而且好多事情,我觉得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也只模模糊糊的记得一点。”

蝎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皱眉道:“我除了心脏之外,其他地方都被制成了傀儡,我觉得这种禁制应该不是落在大脑,而是落在灵魂上面。”

斑肯定了这一点,四人之中只有蝎的禁制是最难查到的,他同样陷入了昏迷状态。不过别人是额头发热,这小子是心脏热得烫手。

迪达拉不满的道:“我记得我很讨厌一个家伙,那家伙嘲讽了我的艺术,但我不知道他是谁。他应该有个很明显的能让我记住的特征,蝎旦那,你知道吗?”

蝎皱眉:“听你提起过,我也应该认识,但也想不出来那个人的特征,就连性别也不知晓。”

因为他们不能用任何方式记录保留他们的对未来的记忆,所以现在这种情况就显得很棘手。

安池宫看向了止水:“连村子的名字,还有自己在哪个国家,其他的势力也忘记了?”

止水眼眶也有点红,惭愧的点头。他觉得自己不应该是爱哭的人,但就是忍不住。

毕竟大脑的记忆被修改这一点……太可怕了。迪达拉这个十九岁的成年人都焦躁得咬自己的指甲,也就是蝎基本算是个傀儡人,才显得没那么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