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温暖的触感让鼬舒服的眯上双眼,甚至还踮起脚尖好让止水能擦得更顺手。

鼬的家庭是标准的严父慈母,但可能是因为鼬从小就没让父亲失望过,加上又是第一个孩子,所以严父可能也不是那么严,慈母也有些过慈。在四岁之前,母亲也会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

平日父亲会在他训练疲惫后背他回家,路上给他买喜欢的三色团子,耐心等他吃完,在母亲询问是否胃口不佳的时候会替他圆谎……

所以鼬并不排斥止水的这种照顾,甚至因为离家的恐慌,这种照顾反倒让他那颗心稍许安定。

他说:“止水哥,我想通了,既然事情都发生了,还不如安心留下来。而且……”他想着自己昨晚失眠装睡时,一名刚解手回来的孩子还会顺手给他还有其他没盖好被子的孩子掖被角。

是很新奇的体验,因为是族长家的长子,从小又展现了让人信服的天赋,被预定为下一任族长的他,在族里并没有交好的同龄人。

他也会羡慕那些能够和小伙伴无忧无虑玩耍的同龄人,但每次他鼓起勇气靠近的时候,那些人要么一哄而散,要么就是小心翼翼的对待他,就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他其实知道族里是什么状况,家里每天都会来客人,父亲会在会客室接待他们。因为是木制房子,就算外头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也能读得出那种气氛。

他不喜欢争吵,也不喜欢战斗,更不喜欢父母脸上难以掩饰的愁容,还有独自外出时,被族里大人拦下,动辄就是让他努力训练,要变强,要振兴宇智波的荣光……

鼬不能说他不想念父母,这是不可能的事。但或许忍者生来就是擅长忍耐之人,在想了一夜之后,总算是消化并听进了止水昨晚苦心的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