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到这个世界不久,对很多事情都不了解,所以也没有询问出声。等来到新的扎营地点后,鼬才小声的对止水说:“安大人应该是把车厢的底板拆了。但他为什么这么做?”

止水也是一头雾水。

是啊,车轮拆了底板拆了,他俩还不走,难不成是想睡在野外,又担心被夜风吹感冒就留着厢体和顶盖?

这样的疑惑持续了一夜,直到被催促着赶进了一座小房子,和鼬分别躺在床板上盖着被子入睡,止水也没想出原因。

第二天,以忍者的作息他早早就起床了。他本来以为自己应该是醒得最早的那一批,毕竟这个时代的家族好像过得很不错,安逸容易催生懒惰,会赖床也正常。

但让他惊讶的是,小屋里就只剩下他和鼬两个人,其他的孩子早就起来了。

他没摇醒鼬,而是蹑手蹑脚的走出屋子。以自己和鼬的五感,如果其他孩子出去的时候动静大了,他俩肯定就醒了。既然没有,那一定是那些孩子担心吵醒别人,走路跟猫一样没什么动静。

出了屋子,外面已经有人在烧火做饭。宇智波镜看到他之后,朝他招招手。

止水笑着走过去,他是乐意和年幼版爷爷亲近的。镜给了他毛巾还有牙刷牙膏,指着还有几个人在刷牙的那片地方,小声说:“那里有水桶,去洗漱吧。动作轻点哦,还有人没醒呢。”

大部分族人都起得挺早的,也有还在睡的,其中有些是守夜轮换下来补觉的。止水点着头,觉得镜之前没说谎,这个时代的宇智波对族人真的是照顾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