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们没说话,整个族地一片死寂。
直到一条毯子落在了安池宫的头上,穿戴整齐但嘴角也没好到哪里去的,同样披散着头发的泉奈,面带寒意,冷若冰霜的用万花筒警告式的扫过这群呆若木鸡的族人,将还没敢明白状况的安池宫拉着回车里。
“等一下泉奈,那群小鬼——”
“你别管。”
“可是——”
“死不了。”
“不是死不死的问题——”
“那你就先管好我,反正我快死了。”
“啊……哦。”
拉拉扯扯的,安池宫化被动为主动,拦腰将爱人抱起往车厢飞奔。随着车厢的门关闭,其他人才像是被惊醒一般的面面相觑。
止水无措的放下挡住鼬眼睛的双手,却发现对方的手还扒拉着自己的手指,挡了等于没挡。贴着对方脸颊的掌心也是滚烫滚烫的。
人群中听到了有人在感慨:“安大人这都还能活蹦乱跳的,泉奈大人不愧是忍者中的忍者。”
有人唏嘘:“车厢没晃,也就是说差最后一步。也是可怜,要不是被这两个孩子打断了好事,也不至于这么惨。要不今晚大家都戴着耳塞睡吧。”
“不行的吧,还要有人守夜呢,还是抓紧行程,快点到霜之国靠谱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