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顶着破掉的嘴角,穿得严严实实还裹了一条围巾,又顶着快干了的长发手牵手去了餐厅。

餐厅里还额外靠着窗台摆了一张长条沙发,斑斜躺在上面,手里还抱着二弟的抱枕正在看卷轴。

看到他俩这副样子进来,不解:“你们两个怎么走路都这么奇怪?”

安池宫告状:“泉奈差点把我小腿肉给抠下来,大腿也被掐肿了。但没关系,我把他脚趾全咬了一遍!”主打一个不吃亏。

说这话的时候,龇牙咧嘴的,肩膀一抽一抽,看来后背的情况也很惨烈。斑让他转身,后背的布料都渗出点血,还是条形状的。

斑看向了泉奈,泉奈哼哼:“他招的我。”他活该。“是他皮脆。”也是他活该。

安池宫觉得格外冤枉,因为要赶着来吃饭,他可抓紧了,可真的抓紧了泉奈又不乐意,明明眼神都失焦了还要嘴硬,那倒是别吃那么紧啊。浴池的水少了一大半肯定不是他一个人的锅。

斑:==

大哥虽然之前犯过错打断了小情侣贴贴,但好歹也是一名忍者,某方面的知识被大概科普过只是没有融会贯通罢了。看他们嘴角的伤已经肉眼可见的结痂,非常体贴的说:“等嘴巴好一点再吃吧。”

也不用等多久,那只蛊可好用了。

而且有一点值得欣慰的是,这两个家伙结婚后确实收敛了不少,只在小屋里胡闹。

年轻气盛的小鬼不用指望什么自制力,他十几岁的时候每次干架也很容易红了眼不管不顾,也就作为对手的千手柱间皮糙肉厚,而且两人都是高规格的战斗狂,越打越来劲,好几次还忘记了自己是忍者,直接拳拳到肉白刃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