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挺厉害的。”泉奈知道普通人中的女性,和女忍是不一样的。前者受到各种束缚,就像是天然背负着枷锁,能够做到这一步放在普通人眼里也是惊骇世俗。
会有理解并觉得解气的人,但更多人应该会觉得害怕,敬而远之。
“也就是说,她是你能放心的人对吧?”泉奈问。
安池宫点着头。他已经脱到只剩下底裤了,却见泉奈还没有动作,就走过去想帮他脱,被泉奈避开。
安池宫:!
泉奈没管他受打击的模样,推着他进了浴室,让他坐在小板凳上,解开对方的发辫,用水盆接了热水洒了他一身,慢悠悠的拿过洗发膏给他洗头,说:“你似乎很容易吸引一些这类的人呢。”
安池宫:“哪一类?”
泉奈转移话题:“不是什么坏事。是一种很难得的天赋。”
安池宫干巴巴哦了一声,而泉奈已经催促他自己洗身体。安池宫机械性的擦洗着,顺便脱掉了底裤,不安的道:“……泉奈,有什么问题你直接说。你这样我有点害怕。”
泉奈慢条斯理的给他的头发揉出泡沫,淡淡的说:“有什么好怕的,你之前不也给我洗过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