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倒是没迪达拉那么激动,他很平静的纠正:“那应该算是入赘,不是嫁人。”

安池宫:“入赘和嫁人不都一样吗?而且我更喜欢嫁这个字。”

嫁里面有个‘家’,赘有什么?啥都没有,啥也不是。这个字就是不行。

安池宫对这个世界的文字有自己的一套逻辑,而蝎也不纠结这一点。安池宫反倒是想起了一件事,问泉奈要了纸和笔,快速的写完一张纸的内容之后,叠好了递给迪达拉。

“把这个传给奈良鹿咲,她知道要怎么做。”

奈良鹿咲是奈良家的族长,十天后就要开商会建会的第一次会议,而安池宫一时半会没有离开栗海城的打算,自然是别人来就他,而不是他去就别人。

所以奈良鹿咲待在离栗海城最近的一个镇子上,对方手里有着联络商会旗下所有忍者的方式和名单,既然要防范千手家有统一世界的野心,她来做人手安排是最让人放心的。

只是……

迪达拉眼神很好,在对方写的时候已经看到了上面的内容。嘴角一个劲的抽搐:“不管是入赘还是嫁人,也没必要这么极端。安老板,你这样我会怕。”

他觉得自己并不孤单。因为他旁边的蝎,还有安池宫身边连同身后的宇智波们,眼神都同样的微妙。

安池宫理所当然的道:“我只是光明正大的暗示他们赶紧来给我送贺礼。”

迪达拉松了口气:“我现在不怕了。”借着结婚这件事向手下要钱要贺礼,是熟悉的奸商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