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三岁就可以结婚的变态,他们懂的见鬼的成年!”

泉奈懒得和他拌嘴,只是装模作样的,就像是回敬这小子昨晚的‘款待’一样,故意双手合十的说一声‘我开动了’。

安池宫:?!

——不要把不服输用在这种地方啊!

——自己做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但对方这么做的时候,可太羞耻了!

一套下来,泪眼朦胧眼神迷离的安池宫用变得笨拙的手指给自己穿裤子,对着面色自然,连耳朵都没红的,正在漱口的泉奈说道:“太过分了,你原来是进攻型选手啊。”

“什么意思?”泉奈用手背擦着微肿的嘴角,触碰到嘴角轻微的撕裂伤时,面部肌肉悄然的抽搐了一下。

“就是那种啦……”安池宫嘟哝着,“喜欢掌握主导权,在自己主场范围里攻击性很强,很主动的人。但如果在我的主场里,你就很容易被动摇。标准的高攻低防呢。”

泉奈敷衍的哦了一声。

他先行打开了门,领着安池宫往起居室的方向走去。双手插袖,无比从容,衬托得旁边和他挨蹭着肩膀走路的安池宫像是个受气的小媳妇。

但已经知道这小子多会演的泉奈,对他刻意露出来的示弱表情回敬了一双三勾玉写轮眼。

“哎,眼睛图案不一样了。”安池宫觉得很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