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点,别把大哥吵醒了。’安池宫用口型无声的说着。
一点都不懂反省为何物的奸商,仗着泉奈不敢吵醒宇智波斑,就越发的放肆起来。为了避免泉奈发出声音,唇紧紧的贴着对方的双唇。
泉奈死死的咬着下唇,黑色的瞳孔又转为了深沉的红色,如果不是身上不带半点杀气,安池宫觉得自己都要被对方的眼睛杀死了。
他探出舌头,去舔那双被咬的发肿的唇瓣,细心的将对方险些吐出的声音吞没。因为担心吵醒另一个人,没有加深这个吻,就连手下的动作也不紧不慢的轻缓温柔。
含笑的眉眼看着这个快被强烈的羞耻感淹没的忍者,觉得差不多够了,他才一口咬在对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研磨着,吮吸着对方的唇珠,直到双唇晶莹透亮水光淋漓才舍得抽离。
泉奈的瞳孔已经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剧烈的收缩着,这点子抚慰根本起不了什么像样的作用。
安池宫只在心里夸一声——不愧是忍者。
还真的把声音都忍住了。
但好歹是喜欢的人,总是不忍心欺负太过。他心里毫无诚意的如此想着,转而掀开泉奈的被角,半边身体探了进去。
过了好一会才从被子里出来的人,脸颊微鼓,如天鹅颈般细长优雅的脖颈高高仰起,垂眸看着被窝里已经浑身僵硬,汗湿额发的忍者。
细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含着恶作剧般狡黠的笑意,浓卷的睫羽轻颤着,只听到咕噜一声,喉结鼓动,是吞咽的声音。
这个行为看起来不是很容易,接连咽了好几次,等终于成功时,一双绿眸已经浮上了水汽,泪眼朦胧的看着躺在被窝里的爱人,脸上还带着几分像是被欺负过一般的脆弱和委屈。
他张开嘴,伸出半截红舌,好让死死盯着自己的人能够看清并检验成果。又舔了舔嘴角的残余,无声的用口型说:‘多谢款待~’